“怎麽會這樣!”
蓬丘見狀,大驚失色!
“我明明已經用師兄的梓墨砂把陣壇封上了!難道梓墨砂的功力還不足以應對這區區魂魄?”
江晚榆看著罐邊露出來的一圈熒綠色,眉頭一皺:“這具魂體的怨念實在太大了,且她生前便生性狠毒,最後又是自戕而亡。”
“現在她吸收了你的心頭血,恐怕已經異化成怨靈了。”
江晚榆邊說著,便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起一股屍臭味,紫砂陶罐開始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這這這!”
蓬丘連連後退,捂住了鼻子。
“道長小心!因為她吸收了你的心頭血,對你的氣味最敏感,最有可能的攻擊對象就是你!”
江晚榆立馬屏住氣息,起筆畫下一道蔽息符。
“道長,把這個帶上,可以幫助你隱藏氣息。”
蓬丘忙接了過來,揣進了衣服裏最貼近心口處的地方。
紫砂陶罐的抖動越來越劇烈。
罐底與地麵摩挲,發出“擦擦”的聲響。
隨後,罐子驟然倒地。
朝著江晚榆他們的方向滾了過去。
咚咚。
咚咚。
江晚榆預感事情不妙,忙推了一把蓬丘,自己則往反方向地方一避。
兩人分到了陶罐的兩邊。
“嘭————!”
在兩人分開的一瞬間,那紫砂陶罐瞬間爆炸。
骨灰飄灑在空中,折射出熒綠色的光。
漸漸的。
在空中聚合處一個模糊的人形。
那人形已經看不出是方念璟的模樣,江晚榆隻能從身段依稀分辨出來。
“方念璟?”
江晚榆試探地喚了一句。
那模糊的人形立馬劇烈波動起來,飛撲向江晚榆身邊。
江晚榆立馬掏出之前準備的符咒貼在胸前,能夠阻擋此類陰靈的靠近。
方念璟被符光攔住,無法再向前一步。
她懸在空中,發出幽靈詭譎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