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連江晚榆都為之一驚。
這人說話竟然如此放浪大膽。
等等。
他還說了一句“皇兄”。
難不成。
他還是個王爺?
江晚榆這才細細打量起他的穿著。
發現這用料和顏色都是在宮中有一定地位的人才可穿的。
隻是那人說完,毫無羞赧之意,就用手撐著下巴,定定地看著她,好像真的在期待她給出一個答案。
“怎麽了?散人該不會算不出來吧。”
江晚榆道:“若我算出,你便真的會與後宮嬪妃私通?”
孟知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笑得肩膀發顫,邊抖邊說道:“怎麽可能。後宮女子哪有蓬萊院的姑娘們好看,後宮女子,最無趣了。”
江晚榆淡淡得哦了一句:“如此,你問這個問題,又有何意義。”
“有啊,逗逗你嘛。”
他笑起來,活脫脫就是一個紈絝子弟,好似每日無憂無慮,隻會吃酒耍牌的浪**子。
江晚榆也不惱,始終平靜地看著他,不發一言。
孟知許笑著笑著,發現對方沒什麽反應,便也覺得無趣:“這位散人,您該不會生氣了吧。”
“我有什麽好生氣的?”
孟知許道:“是啊,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江晚榆看著遠處成茵綠樹,隨意道:“每個人心中都有不可觸及的傷痛,會有人選擇用偽裝的麵具來掩飾那份傷痛吧。”
“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覺得好奇。一直戴著麵具,不累嗎。”
孟知許聳了聳肩道:“誰知道呢,反正我可不會戴著麵具活著。”
江晚榆的視線從遠處收攏,回到孟知許身上,又端詳了他的臉一番。
“但願吧。”
江晚榆站起身,拂了拂白衫道:“我們走吧,今日三卦已到。”
寧杏正要隨她一起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