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許比江晚榆高一個頭。
他說話時不像顧宴之那樣高高在上,時不時用斜睨的眼神看她。
他會彎下身,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江晚榆。
“嗯?怎麽不說話?”
孟知許眉毛輕挑,眼裏一副“看你要如何狡辯”的意思。
江晚榆並沒有打算狡辯。
她語氣自然道:“我認為那位醉穀散人說的話還是很有可信度的,執迷不悟終將誤入歧途。”
“切。”
孟知許直起身,態度仍然執拗,隻是語氣不像上一次那般惡劣:“反正我是不會信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找到長樂,我絕對不會放棄的。”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江晚榆被他這句話給提了個醒,便道;"那你想要知道長樂她在......"
“不,我不想,”
剛還一臉執拗的孟知許突然轉過身去,像是在刻意逃避江晚榆的提醒,“不用你幫忙,我自己會找的...”
“我自己會找到她的...”
孟知許就這樣念念叨叨地走開了,聽上去就好像是在給自己洗腦。
他垂著頭,高大的身影略顯落寞。
想不到他浪**紈絝的外表下還有這麽一顆純愛的心。
江晚榆都捉摸不透他的外表和內心,哪個是假,哪個是真。
清風拂過。
帶落了一陣花瓣雨,江晚榆伸手去接,便有幾片細嫩的花瓣落到她手心上。
花瓣仿若粉櫻,卻又不該在這個季節出現。
“長樂......”
江晚榆念起這個名字,心頭也湧上一股莫名的悲傷。
“讓我確認一下,你是否還在人間吧。”
江晚榆怕她像付白那樣,在人間留有一縷殘魂沒被發現,便從隨身空間拿出一支引魂煙點燃。
不一會兒,引魂煙便發出了一道燃煙。
隻是這煙筆直從煙頭朝上發出,毫無任何盤旋。
“唉。”
江晚榆輕輕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