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三尾活蹦亂跳的魚,顧宴之和孟知許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自己手中奄奄一息的那條小爛魚。
“怎麽樣?”
江晚榆歪了歪頭,快要忍不住揚起的嘴角。
顧宴之像丟開一個燙手山芋般,把魚甩給了孟知許。
孟知許滿臉不可置信道:“皇嫂,你怎麽做到的??你們幾個認識啊?”
江晚榆噗嗤了一聲,神秘道:“難道你沒聽過“江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這句話麽?”
“我就靠近河邊,把口袋放在那兒,魚兒便自己鑽進來了。”
“我不信!”
孟知許不服氣道:“皇嫂有抓魚的好方法,卻不肯透露半點,還看著我和皇兄為一條魚爭奪那麽久,真是小氣!”
江晚榆無辜地聳了聳肩;“我是看你們玩得開心,不舍得打擾你們罷了。”
說著,江晚榆將手裏的魚往他們麵前一遞,“喏,魚給你們,後麵要怎麽處置,任憑你們發落。”
顧宴之也轉頭對孟知許道:“知許,那之後的事情,便交給你了。”
說完,他走到休息椅旁邊,端起了一杯江晚榆剛沏的香茶,慢慢喝起來。
“行,行。”
孟知許任命般迎合道:“臣遵旨~”
他抱起那三條魚,到河邊快速地處理了一下,便利落地將魚串架上了火。
江晚榆看著如此野蠻的烹飪方法,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這樣...能好吃嗎?”
孟知許回道;“和宮裏禦廚做的肯定是沒法比,但是也挺香的。主要是品嚐這種不一樣的體驗。”
顧宴之看著孟知許嫻熟翻魚的動作:“以前經常吃?”
“嗯,行軍途中,偶爾抓抓魚改善夥食。”
過了一會兒,魚肉便散發出陣陣香氣,吸引了江晚榆和顧宴之的注意。
“來,皇兄,皇嫂,你們嚐嚐。”
孟知許遞給他們一人一串,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啃起了烤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