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姐姐,你莫要再笑話我了。”
江晚榆笑著掩麵,心中卻暗暗歎了口氣。
若是顧宴之真的鍾情於她,那她早就修夠進度條開啟下一個副本了。
幫顧宴之解蠱時護體,辛辛苦苦照顧宛若孩童的他。
才好不容易從30的進度到達45.
這還是在顧宴之解蠱後神誌幼化、內心戒備有所降低的前提下。
到底怎麽樣才能讓這個男人相信一個人,真正愛一個人呢。
江晚榆自詡是這個後宮和顧宴之接觸最多的女人,卻仍舊沒有達到好感度的及格線。
唉。
江晚榆在心裏歎了口氣。
更要命的是係統積分賬單時限還有半個月。
與顧宴之的雨夜一晚,以及之後的接觸,一共才得到400積分。
還剩下的700積分,要盡快賺取。
想到這兒,江晚榆問沈知予:“姐姐,我不在的這些天,宮裏有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呢?”
沈知予想了想:“倒是沒有發生什麽大事,隻有皇後似是病了,好幾日沒有召見後宮嬪妃請安了。”
“好端端的,怎麽會病了呢?”
“我也不清楚,聽坤寧宮侍奉的太監宮女私下傳的,說是這幾天皇後娘娘性情大變,誰都不願意見,裏屋總是傳出砸損物件的聲音,侍婢們都不敢進去侍奉了。”
江晚榆一聽,眼底閃過一絲懷疑。
這症狀。
怎麽聽起來和顧宴之煞氣發作時那麽像?
江晚榆回想起顧宴之除煞的時候,子蠱在顧宴之體內翻湧作亂,也許難免被煞氣影響,吸收了一部分煞氣。
若是這煞氣,同樣影響到母體......
江晚榆眯了眯眼,心中浮現出一個猜測。
正在江晚榆想著如何去見皇後一麵,證實自己的猜測時,門外傳來通報的聲音。
"溫常在到訪——"
溫常在。
溫易禾?
腦子裏突然蹦出了一個人名,和一些過往零碎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