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帶到了養心殿。
顧宴之和華映儀坐在椅子上,斜睨下方跪著的人群。
“江晚榆,你可知罪?”
華映儀冷冷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可一世的驕傲。
江晚榆雖跪在地上,卻挺直了脊背,回話時不卑不亢:“臣妾無罪,臣妾不認。”
華映儀冷笑:“那巫蠱娃娃分明就是從你房間裏發現的,上麵刻的生辰八字正體現你的居心叵測!”
說著,她轉過頭望了一眼神情冷肅的顧宴之,火上澆油道:“後宮皆知,皇上如此疼愛你,而你卻在背地裏謀害皇上!江晚榆,你的心腸真是太惡毒了!”
江晚榆沒有理會皇後的**指控。
她冷靜地分析了一下場上局勢。
先是由溫易禾來自己房間裏找東西,找著找著就翻出了這個蠱靈皮偶,而後顧宴之和華映儀便一起來到了寶華軒。
哪有這樣巧合的事情?
然而從溫易禾的表情來看,她是真的沒有見過這個東西,大概率不是她放入自己房間的。
那這個皮偶又是在何時悄無聲息地進入自己房間?
除了這一點江晚榆無從察覺,其餘事情倒是很明顯——
皇後和溫易禾擺明了串通起來,要把自己拖下水。
那這個蠱靈皮偶,又是出自誰之手呢?
江晚榆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那個皮偶身上。
因為不詳的外表,它被扔在江晚榆身邊,離皇帝和皇後很遠。
江晚榆不動聲色地開了玄天眼,洞察的視線瞬間侵入了皮偶。
令她沒想到的是。
這個皮偶的表麵和內裏竟然完全不一樣。
在表麵那張粗糙可怖的麵皮之下,隱藏了另一張正在躍躍生長的麵孔。
有無數蠕動的肉點,正在努力拚湊起新的五官。
也就是說。
這個皮偶。
是活的。
江晚榆定定地看了看那初具雛形的眼睛,不由得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