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顧宴之現在生著病,做出的事情有些許幼稚,江晚榆也不會被他帶偏了畫風。
理所當然的——
有著些許幼稚的顧宴之欣然接受了江晚榆的語氣,以及對他的照顧。
江晚榆每天過來為他擦洗身體,換洗衣物。
因為發燒,顧宴之的胃口很差,江晚榆就做了點開胃小菜,想盡辦法讓顧宴之盡可能多吃一點。
由於顧宴之此前接受了太多除煞解蠱的治療,在治療過程中接觸了不少湯藥,身體免疫力倒是比一般人強出許多。
高燒發了三天,到了第四天,終於有退燒的跡象了。
江晚榆看著精神頭稍微好一點的顧宴之,心裏鬆了口氣。
“陛下,臣妾喂您喝粥。”
江晚榆端著熱騰騰剛熬好的米粥,坐到顧宴之麵前。
這幾天幾乎都是如此,顧宴之莫名地喜歡這段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江晚榆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讓他想起自己四歲那年。
那時也是冬天,他感染風寒,一直不見好。
母親那時候也是急壞了,沒日沒夜地照顧自己。
他那時候隻知道生病是會傳染的,於是總是躲起來不見母親。
直到母親到處哭著喊他的名字,他才發現母親急得快要發瘋,這才小心翼翼地回家找母親。
母親看到自己,先是打了兩下自己的手,後來又抱住了自己,哭得不能自已。
顧宴之這才知道,是自己做錯了。
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讓額娘著急的。
應該保護好自己,不要讓在乎自己的人擔心的。
顧宴之的眼前有些許發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燒還沒完全退的原因。
他覺得眼前江晚榆的臉有一些...模糊...
像覆蓋了一張記憶中的照片,正慢慢地與江晚榆的臉重合...
“額娘......”
顧宴之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