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珺也不管,直接攤牌,“其實,你不是康.坎貝爾他親生的。”
此話一出,艾瑞克和烏克娜娜都瞪大了雙眼,烏克娜娜一個沒忍住,直接站了起來,差點崴到腳。
這句話最大的殺傷力承當者莫過於艾瑞克,“媽,你在說什麽?”
霍珺去重就輕,“沒關係,艾瑞克,你還是我親生的。”她捂著自己的心口說。
“這重要嗎?我一直被父親視為坎貝爾的接班人,從小就被送進萌學園。”
“可是,有一天,你突然告訴我,我不是坎貝爾家族的人,那我這些年受到嚴酷的訓練,還有嚴厲的要求,算什麽?”
“或者說,我這個人算什麽?笑話嗎?”艾瑞克撕心裂肺地質問這個陌生的母親。
“艾瑞克,你聽我說,隻要這一次,隻要坎貝爾度過這一次的難關,以後......以後坎貝爾遲早是你的。”
霍珺瘋狂地想要抓住艾瑞克的手,似乎這樣她就可以把艾瑞克牢牢抓在手裏。
“我在乎的,是這個嗎!?”艾瑞克忍不住衝霍珺大喊,這是他第一次失態,就好像聖潔的白天鵝,一下子跌倒在泥土裏,撲騰撲騰,弄得一身狼狽。
這些年,他每天都以坎貝爾的要求行事,甚至少有自由,連自己的愛情也不能決定。
烏克娜娜這十幾年無不忍受著孤獨,他又何嚐不是呢?
他和烏克娜娜,就像是冬日裏的兩個人,互相抱團取暖,彼此安慰。
哪怕,哪怕他的父親和母親關心過他真正的需求,艾瑞克也不至於如此地歇斯底裏、狼狽不堪。
就好像,艾瑞克他的存在,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艾瑞克,就當媽媽求你了,求求你高抬貴手,救救坎貝爾這次,救救你的舅父。”霍珺一個勁地叫艾瑞克,企圖把他的心拉回來。
殊不知,從她為了家族利益強迫他娶小芙蝶的時候,亦或是她在艾瑞克不知情的情況下,暗自羞辱烏克娜娜的時候,他們的母子關係就漸行漸遠,一去不複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