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燙啊,啊,糊了,”
魚糊了李佩蓉覺得燙好像都不燙了,拿鍋鏟邊翻魚嘴裏邊漬,
“真是造孽,這麽大條魚。”
李佩蓉想了想,拿筷子把糊的部分一點點挑掉,浪費是造孽,她什麽孽都能造,就這孽不能造。
顧老太看到顧峰以後,不分青紅皂白,上去對顧峰就是一頓打罵。
剛才村裏的婆子們跑來她家,告訴她顧睿打了多少魚的那個表情,那個眼神,那個語氣,無一都陰陽嫉妒的不行。
顧老太說實話怕,有些人嫉妒起來是要命的,更何況還是一群人。
這不,來的路上聽村長說起,可不就是因為嫉妒引發的嘛。
顧老太怕呀,這還好是一對一,萬一大家一起顧峰可不就得有個三長兩短的嘛。
“打的好,打死他。”
可聽到鐵順說的這句,顧老太停下了手。
原本她的方法行不通,行不通那就停止,換其他的。
“村長你聽聽。”
“鐵順,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都是一個村的,從小一起長大的,
你怎麽能有這種可怕的想法,你若是有這種想法,就是危險分子,我可以立馬去衙門反應,將你遷出咱們村,”
村長一時覺得自己這個村長當的窩囊,沒有管製二牛子,才會生出第二個二牛子。
“對不起村長,我以後不會了,”
鐵順不過是嫉妒顧家,可不想被趕出土生土長的地方。
既然一切是因為魚而起,村長便當即宣布,
“你們所有人都聽好了,以後村裏禁止捕撈魚,想吃魚集上買去。”
這樣一方麵可以杜絕再發生今天的事,一方麵真的不能再抓了,再抓魚真的得滅絕了。
其他村他管不了,但他們村,他還是可以管的了的。
“禁止捕撈魚。”
人群一下沸騰了,
“村長,這怎麽能行呢,我們家窮的叮當響,哪有錢去買魚,去買肉,就全指著抓點魚改善夥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