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點,不噎,”
村長夫人剛說出這個噎字,李佩蓉就噎住了。
村長夫人又是從背後抱起來,又是替她拍的,又是再給她灌水,李佩蓉才好。
李佩蓉滿眼淚光,
“啊,可算是下去了,難受死我了。”
村長夫人都懵了,
“佩蓉你不是回娘家了嘛,怎麽就跟逃難出來的一樣?”
可不就像是逃難出來的嘛,娘家的事情李佩蓉不想說講,她現在想知道的是顧家為什麽突然搬走了,又去了哪裏。
村長夫人把自己知道的說了一些,至於去哪了,村長夫人就不知道了。
“謝謝你,”
李佩蓉站起來,抓起碗中的幾個紅薯,
“這個我就帶走了。”
“你要去哪裏?”
村長夫人問。
“我要去哪他們,”
反正李佩蓉也沒地方可去,反正也是要去流浪。
“等等,”
村長夫人掏出身上的一兩銀子,
“多的我也沒有,你收下吧。”
村長夫人不是衝李佩蓉,她是衝顧老太和高英子,李佩蓉這幅德行,身上指定一分錢沒有。
“謝謝,”
李佩蓉將銀子放好,就急忙衝了出去,出了村,她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走的哪條路,隻好聽天由命,隨便走一條。
“歇歇吧,”
騾子是越走越慢,顧家人也都餓了,索性停下來,休息一下,吃點東西,順便給騾子吃點東西。
“該死的給我,”
“你給我,”
二牛子和鐵順走了一路打了一路,但是又分不開。
他們兩個有著同樣的背景,就是都是孤家寡人,同樣的父母死的早。
同樣的娘那邊有親戚,但不願意搭理他們。
被趕出了從小長大的地方,他們根本沒地方可去。
兩個人在一起有個伴,但是同時,因為顧家這件事,鐵順記恨二牛子把他抖出來,而二牛子看不起鐵順敢做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