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你這樣,這半個月船上來來往往的不知道多少坐船的,哪個也沒有你這樣的。”
顧老太吐槽。
“他們哪個也不叫顧峰,怎麽可能跟我這樣,”
顧峰不舒服歸不舒服,反骨還沒丟。
“你,”
“娘,別這麽說三弟,三弟也怪難受的。”
顧峰拍拍顧融,
“還是大哥好。”
“你休息吧你,”
顧融把顧峰的手給他放他自己腿上,然後對顧老太說,
“娘,我們這也趕路上千裏路,而且這裏又是跟甜甜名字一樣的地方,我看,不然我們就在這裏找個落腳處吧。”
顧睿舉雙手,
“同意。”
顧老太問顧心甜,
“我們留在這裏,甜甜同不同意啊?”
“啊啊……”
顧心甜能不同意嘛,出來小一個月了,她就洗過一次澡,她自己聞她自己,都感覺一身味了。
不知道多想,他們趕緊在哪定下,她要洗澡。
“娘,你看甜甜同意了,趕緊的,”
顧峰虛弱的哼著。
“好吧,好吧,”
顧家人就在這下了船。
在渡頭喝了點茶,吃了點饅頭,就讓顧融姚桂枝去打聽,看看哪裏有可住的地方。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顧融和姚桂枝才回來。
“怎麽樣啊,融兒?”
顧老太問。
姚桂枝先搖搖頭,
“沒有,這裏的人排外的很,什麽甜甜縣,臭臭縣才對,一個個臉比臭鴨蛋還臭。”
“融兒你打聽的呢,”
顧老太又問顧融。
“我倒是打聽出木頭村可以收納外地人,隻是跟我們那裏不一樣,不是用錢就可以買,而是需要一家至少有兩個成年男人去幫村裏砍木頭,
沒有工錢,不管飯,但是可以給一間屋子住,給二畝地種。”
“兩個成年男人,”
顧睿說道。
“那我們家一共就三個男人,去兩個,這,二畝地,地裏要是在跟我們那的地一樣收成不好,那豈不是還得吃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