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跟什麽人學什麽人,”
管事的激動的站起來,
“我告訴你,你相公我可重來沒變過,雖然有時候是刻薄工人了些,可是傷天害理的事,我從來不做。”
“我知道,”
袁心梅軟下來,
“可是你現在幫那兩個人做這種事,這就是助紂為虐,跟你自己做沒區別,
相公,你聽我的,把他們留下來,他們留下來,你日後也能更輕鬆一些不是。”
管事的猶豫。
半夜,顧家所有人,都躺到了**,但是各個都一樣,平時一躺下就能睡著,今天誰也睡不著。
“娘子,”
顧睿摸著高英子的肚子,
“對不起啊,你如今都這樣了,還不能讓你安安穩穩的。”
“相公,咱們之間不用道歉,”
高英子自己倒是沒什麽,可是,高英子心疼的撫摸著顧心甜的臉。
“就是可憐了甜甜,又得跟著我們顛沛流離,甜甜不知道多愛洗澡,要是離開這裏,甜甜又得好久起不上澡了。”
“唉,”
顧睿想了想,
“那我們爭取勤讓她洗洗澡,管事的賠了我們好多銀子,我們買匹好點的馬,
到時候我們可以帶上盆啊,鍋啊,之類的,到一個地方休息,我就去找水,然後燒點水,把甜甜放盆子幫他洗澡,
別的給不了,這個還是可以盡力滿足的。”
顧心甜聽著真感動。
“大力點,”
顧峰趴在**叫李佩蓉給他按,
“怎麽還越按勁越小了,你小心到時候我把你扔半路上。”
“我按,我大力按,”
李佩蓉委屈,威脅她的也太勤了些。
“相公,我覺得我們不會離開。”
姚桂枝枕在顧融的胳膊上說道。
“你是說因為管事她娘子,你覺得她會幫我們說話,”
顧融問道。
“差不多吧,我覺得她特喜歡英子,所以她應該會讓英子留下,英子留下不就是我們留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