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蓉將紅薯塞自己嘴裏,轉身回到廚房去。
姚桂枝譏笑,
“不是去巴結娘嘛,怎麽巴結進自己肚裏了。”
“巴結她,哼,”
李佩蓉陰陽怪氣,
“人家肚子裏有孩子,嘴巴又會說乖話,知道娘喜歡聽什麽,喜歡做什麽,我拿一個渺小的紅薯,巴結的了誰啊,我還是省省力氣吧,咱倆可真是苦命的人。”
“欸,我命可不苦,你可別把我跟苦命扯到一塊兒,”
姚桂枝極力摘自己,就算真的苦,也不能認苦,更何況她有相公疼,還不算太苦。
李佩蓉白了她一眼,
“大哥以前是疼大嫂你,可之後就難說了,欸,”
李佩蓉瞧姚桂枝要急,連忙解釋,
“我這可不是咒大嫂你,而是你看啊,這人都是有嫉妒心的,原先幾兄弟,都一樣,都沒孩子,那就沒事,
可現在二嫂有了,到時候孩子一生,那大哥包括我家那位,眼睛都得直,一準的就會嫌棄咱倆了。”
姚桂枝把野菜跺的劈裏啪啦響,
“要嫌棄也是三弟嫌棄你,三弟昨天剛嫌棄完你不是,我的相公疼我還來不及,哪能嫌棄我,有這功夫你趕緊劈點柴,等會煮野菜糊糊不夠用了。”
野菜沫子都飛李佩蓉臉上去了,李佩蓉喘著粗氣,轉身出去院子裏,拿起斧頭,把柴當姚桂枝那麽砍,嘟嘟囔囔的,
“敢拿昨天的事來取笑我,我就不信了,你生不出來孩子,大哥還不嫌棄你了,不嫌棄,除非他不是男人。”
姚桂枝將菜刀放下,她覺得李佩蓉說的話也有那麽一丁點道理,
她和顧融已經成親五年了,別說再生不出孩子,顧融會嫌棄她,就是她自己也會嫌棄她自己了。
姚桂枝失落的摸著肚子,
“肚子啊肚子,你可爭點氣吧,行不行,同樣是女人,同樣是顧家的女人,同樣是經大夫檢驗過一樣身體素質的女人,英子怎麽就能懷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