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子,你倒是想個辦法啊,是你說,咱們搶完顧心甜就走的,現在這算是怎麽回事,”
人家其他工友是為了娘子,孩子,可鐵順他都不知道他擱這幹是為了什麽,就為了有個好房子住,搞得自己這麽辛苦,
明明小樹林就住的挺開心的。
“還搶顧心甜呢,現在特麽自己想去外麵撒泡尿都費勁,”
二牛子也憋著氣呢。
“我能想什麽辦法。”
“那咱也不能一直就這麽下去啊,在這麽下去,我會死的,”
鐵順坐在地上蹬腿。
“行了,多大人了整這出,”
二牛子沒眼看。
“明天找管事的說說,做工呢還是坐牢呢。”
次日,
“管事的,”
顧峰見管事的辦公的屋,見到二牛子和鐵順在裏頭。
“喲,你們,這是幹嘛呀,撐不住了。”
“誰說的,你這小癟三都撐的住,我們怎麽可能撐不住,”
鐵順一說完,管事的立馬接過話茬,
“撐的住就好好幹,我忙著呢,和顧峰有事先出去,”
管事的對顧峰使了個顏色就立馬往外走。
“管事的,”
二牛子啪的一下朝鐵順腦袋上打下去,
“你可真是豬隊友,我特麽苦口婆心說了那麽久,一下就被你搞到白說了。”
二牛子這個氣啊。
“我,我不是看不管顧峰嘛,我不能讓他看扁,
我怎麽知道會這樣,”
鐵順一直對之前跟顧峰打架的事耿耿於懷,所以有機會他就想占上風。
“不能讓他看扁是吧,好啊,你就給我做工做到人變扁吧,”
二牛子氣呼呼的往外走,鐵順連忙追上去,
“二牛子,咱再去好好說說。”
二牛子甩開,
“說個屁,要說你說。”
“親家母,我們就回去了,”
不知不覺在這待了快一個月,姚家山和劉紅秀盡管天天有在幫忙做事,可也還是會不好意思,所以晚上琢磨了一下,準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