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給我解釋下怎麽回事嗎?”
坐在沙發上的年輕男人摘下眼鏡,用手捏了捏鼻梁,淡漠地說道。
“弋哥,不怪我們,是他們挑釁在先,要是我們不反擊,別人怎麽看我們?”
旁邊的黃毛鼻青臉腫的,一臉不服氣的說。
“是啊,弋哥,他們重山車隊的人太陰險了,他們這麽罵你,兄弟們聽了都不舒服,而且這次擺明想動搖我們的軍心,想在下個月的比賽中獨得頭籌。”
周圍的人紛紛說道,群情激奮。
“停,別吵,所以你們就跟他們重山的人打起來了?”
宋弋被吵的頭痛,抬手製止,這次事件導火索源頭是隔壁重山車隊有個叫威海的車手,他為了贏得勝利,在比賽時采取冒險行動,在內線轉彎兩車並肩時,為超越他們藍天車隊,不惜碰撞到他們藍天車手的側廂,致使他們車手落敗。
兩隊賽後吵的臉紅脖子粗,隊友差點命喪,隊裏的年輕小夥子更是憤怒的差點跟重山車隊打起來。
賽後重山車隊的說法是對當時的操作沒有過多想法,隻是用力過猛些。
“弋哥,威海那小子險些害得耀哥性命,現在又慫恿人到我們這來鬧,口口聲聲說不是故意的,我看那小子壞的很。”
黃毛又是惱怒又是不甘心,明明勝利在望卻被耍手段,丟了冠軍,要不是弋哥壓著他們,他們早就打上去了。
宋弋眯了眯眼睛,眼鏡後的銳利雙眸彌漫著冰冷。
事實上重山車隊隻是做出點賠償,賠了一輛賽車和一百萬,他們藍天車隊吃了大虧。
試問養得起車隊的就差這一百萬嗎,笑死人了。
他們的比賽是一般人所說的地下比賽,每個出賽的車隊出個彩頭,贏得比賽的可以全部拿走。
比賽多是午夜時分的崎嶇公路上,非常考驗車手的反應能力,要是換了一個能力弱些的,在當時情況下很可能會掉下懸崖喪命,不怪得隊裏的每個成員惱怒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