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目的地,王阿姨付過錢後準備下車,突然間打了個噴嚏,心裏嘀咕莫不是夜晚沒蓋好被子冷感冒了?
王阿姨有個幾十年同村閨蜜叫王麗,嫁去了隔壁市,王阿姨則在本市找了個伴,兩人的情分沒有因為距離而生疏,經常有來有往。
王麗有個獨生子楊浩,大學來到海城就讀,他媽也跟著在大學附近租了房子照顧他,他好的不學壞的學得十足,王阿姨經常聽他媽打電話訴苦,王阿姨隻能口頭上安慰安慰,她也想叫王麗硬氣起來,別再對兒子言聽計從,可是說過一次後沒效果,也不了了之。
這天,王麗跟往常一樣跟王阿姨通電話,王麗照樣倒苦水,王阿姨聽得耳朵起繭,心裏不說,嘴巴也是嗯嗯是是敷衍。
王麗不以為然,說到兒子最近的狀況,她心裏發苦,跟王阿姨說:“阿妹啊,我心裏真苦啊,小浩一點都不體諒當媽的心,一昧地叫我發錢給他。”
“我問他,拿那麽多錢幹什麽,問一下都不行,一問他就立馬摔摔打打的。”
王阿姨的閨名叫王阿妹,她心想,這不就是你慣出來的嗎?當初要是聽我的,狠狠製裁下那臭小子,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地步。
那邊還在倒苦水,王阿姨隔著電話都能聽見她的哀怨。
原來最近楊浩交個女朋友,手裏的錢如流水般花出去,時不時就要向王麗要錢,王麗再三詢問下,以告訴他爸為由才知道他交了個女朋友。
隻是這個女朋友花錢起來就是個花灑,一點都不心疼楊浩的錢,看見什麽都想買,還得是名牌的,不給就鬧分手。
楊浩也是對這個有幾分姿色的女朋友稀罕,有求必應,手裏的錢花完了就打電話回家要。
他爸是個包工頭,每天早出晚歸的,對兒子的教育問題就落在了王麗身上,王麗有什麽文化,她原生家庭就是傳統的重男輕女,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男人是家裏的一切,女人隻能任勞任怨為家裏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