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溪一臉痛苦,虛汗直冒,忍著身體傳來的劇痛,斜瞅了一眼站在眼前的男人,眉頭緊皺,咬牙切齒道,“這麽痛?你挺能忍的?”
瞬間感覺這個男人礙眼極了。
墨逸景肉眼可見的焦急,內心十分崩潰,他不是故意的,狹長深邃的眼神透著一股讓人看不懂的情緒,臉上卻假裝著幾分鎮定,聲音有些沙啞,
“都說了讓你別試,你快點你弄點綠朵的小弟出來,你先緩解一下,不然等一下更疼。”
他是想要讓女孩長長教訓,不然以後想到什麽都想要嚐試一下,人命是可以經得起試試的嗎?
此刻他忘記自己才是那個第一個嚐試的人。
聽到這番話,宋雨溪震驚了,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內心竟然有些崩潰,顫抖著的手指著他,嘴唇都合不攏了,“真的嗎?”
他認真地點頭:“真的。”
但是她現在已經忍不了,別提等一下過更疼的話了,這個疼是那種全身**的那種,由內而外的。
宋雨溪白皙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受不了的她直接躺在地上,擺爛了,但是發現她看著男人在眼前有些礙眼,於是背過身去,嘴裏罵罵咧咧的說道:
“墨逸,你這個狗男人,早點說嘛!嗚嗚,疼死我算了,讓你沒老婆。”
綠朵在空間裏忙著念愛,忽然聽到主人痛苦的叫罵聲,往外一看,不得了了,主人要噶了。
這才發現,主人喝了什麽東西,身體的經脈充斥著一股霸道的力量,正快速地洗滌著經脈的雜質,滋生一股新的力量。
她立馬直接帶著冰冰出來了,在姐姐的身上種植了好多小弟。
宋雨溪已經快要痛暈過去了,掀開眼皮,瞥見自己滿身的紅玫瑰,渾身十分的舒坦,眉眼處的痛苦已經消失。
心想,早知道就自己用了,也不用跟他賭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