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淵才下車,就看到眾人的慘狀,說實話,棱角分明的俊臉上透著錯愕的表情,更多的是有些懵,整個人直接呆愣了片刻。
心想,這上前幫也不是,自己好像隻會添亂,不去也不是,但是好歹自己現在是一夥的。
而且自己都下來了。
但是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看起來有些弱不經風的男人。
不得不承認,這男人也太厲害了,矜貴不凡的氣質,舉手投足之間有著良好的修養。
怪不得妻子和孩子被養的那麽好,這人在這末世也算高手中的高手了。
有很慶幸自己攔住了他,也希望自己都選擇是對的。
男人傲嬌的想著,看來最自己的眼光一直都很好,看人基本不會差。。
不過想想也是,在這個末世沒有一點能力也不敢帶著一個女人和孩子開車明晃晃的走,而且身上還穿得那麽幹淨整潔,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輩。
屋裏的四個女人看著自己隊伍裏的男人都死了。
一臉的高興,心思各異,畢竟從車子裏出來的男人更加帥氣,這麽強大,魅力十足,是個女人都喜歡被這樣強大的男人看上。
而且還有強大異能。
幾人異想天開的這樣想著,如果有機會榜上他,那自己是不是在末世的世界裏以後吃穿都不愁了。
就這樣,幾個女人紛紛起了心思,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
渾身散發了糜爛的氣味,衣著暴露,平平無奇,無任何優勢的五官,幾人都自以為良好。
這時一個相對比較好看的女子穿著一件十分**的短裙,堪堪蓋過大腿根的那種,腿上都是又青又紫的抓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糜爛的味道。
走著妖嬈的步伐,身姿曼妙,一臉自信,胸前盡可能的低著,將自己胸前的酥胸半裸,天真的想著讓男人一眼就可以注意到,最好讓男人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