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第二天一早醒來,房間裏昏暗,陽光透過光線照到房間,女孩不適的睜開眼。
她感覺身上壓著一個重物,讓自己有些呼吸困難,感覺胸都要壓扁了。
她艱難抬頭一看,這個男人壓了自己一晚上,連個姿勢都不帶換的。
而且兩人一晚上都是這個姿勢,身上酸痛不止,隱隱約約感受到腹部被一個東西抵住。
忽然意識到這是什麽東西。
尷尬了,身體直接一個僵住。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上的男人掀到在地,男人起身站在床頭,眼眸冰冷刺骨,冷冷的警告著女人。
“看在孩子需要你的份上,你最好不要給我動什麽歪腦筋,不然……。”
然後直接一個危險的暴擊,“我可不保證你的性命還能繼續。”
我靠,他威脅我,要不,我走……。
怒瞪著男人,咬牙切齒的嘀咕道:
“這該死的狗男人,占自己便宜不說,還惡人先告狀。”
看著男人冷漠的眼神,又恢複了前幾天的冷漠,就好像自己恬不知恥勾引他似的,胸腔狠狠的憋了一口氣,實在忍不住了。
毫不客氣的懟了上去,怒瞪著男人。
“拜托,你看清楚好不好?這裏是我的房間,是你昨晚自己發燒了,闖進來了,還大言不慚的警告了我一番,現在有惡人先告狀,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墨逸景這才注意到這不是自己的房間。腦海裏回憶起昨晚,自己腦袋嗡嗡作響,然後有一個吵鬧的聲音一直在耳邊盤旋。
感覺十分的聒噪,有些不耐煩的。
於是……。
腦海裏浮現了昨晚的畫麵,兩人**熱吻,墨逸景感覺渾身燥熱,直接麵紅耳赤出賣了男人的內心。
宋雨溪見狀,我還以為這男人有多麽的高潔不可攀,原來是一個純潔處男。
雖然自己沒談過念愛,但是小說看過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