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莫要怪本座利用了你,隻是沒有你的話,那本座很難破了這老狗。”
聞言,葉誠看著自己手中的血跡,不由得搖搖頭。
真是的。
她早說不好麽,非要鬧得這樣,害得自己還以為她要殺了自己呢。
“薩紗女帝這麽說,便是折煞小子了,況且,老子也想殺了這老狗,您利用,和我自己琢磨,沒有什麽區別。”
葉誠也也是個聰明人。
這會兒要是還不明白的話,那這可就要出事兒了。
再加上,薩紗女帝出手的話,那自己要做的就更少了些,就算老狗真跑了,到時候也找不到自己的麻煩。
葉誠勾起唇角,看著薩紗女帝:“您不用擔心,這也是小子本應該做的事情,老狗的所為,小子早就看不過了。”
薩紗女帝笑著。
老狗這所作所為,也確實是讓人不齒的。
落得今日這下場,他還以為天道會懲罰別人麽?他自己自保都已經是問題了。
薩紗女帝看著老狗:“老狗,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難道你真不想說清楚,當初到底是誰給你留下了這些麽?”
老狗的表情猙獰,哈哈大笑著。
他一雙眸子充滿了恨意,死死盯著薩紗女帝,眼底充斥著說不出的寒意。
“的薩紗女帝!你休想知道!”
聞言,薩紗女帝歎了口氣,她看向葉誠:“你應該有法子吧?”
葉誠頓了頓,突然明白了什麽,點點頭道:“應該可以吧?”
看著女帝的意思,應該是讓自己用血吧?不然又怎麽會費盡心思,給自己劃破一個口子呢。
見葉誠明白自己的意思,薩紗女帝也就放心了。
她勾起唇角看著老狗:“難道你真的以為有人就能萬無一失了麽?這如今是在木宗,那些人如何能進來?而且……若是他們真的將你放在心上的話,又豈會這麽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