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林北的視線,鼬額角滑落一滴冷汗。
他承認,他慌了。
但他知道,能無視月讀和天照的人,若是想殺掉他,不會多麽困難。
對方既然不動手,就是有談的餘地。
不如先虛與委蛇,看看對方的目的。
想到這裏,鼬略顯僵硬地來到林北對麵,坐了下來。
看到鼬乖乖聽話,林北滿意地點點頭。
“這就對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鼬說道。
哪怕局勢不清,哪怕他處於絕對劣勢,他依舊是那個平靜的鼬。
“我叫林北,你可以叫我林老板。”
鼬想了一遍,對林北和林老板這倆名字毫無印象。
“那麽林老板,能否告訴我你的身份?
你將我引到這裏來,有什麽目的?
這裏可是木葉,你這麽做,是不將木葉放在眼裏嗎?”
“哈哈哈哈!”
林北突然哈哈大笑。
鼬依舊平靜。
“你的問題有些多,不過…
木葉?土雞瓦狗而已!”
林北毫不掩飾對木葉的蔑視。
這態度讓鼬心中吃驚不已。
木葉可是五大忍村之首啊。
雖然現在這稱號有些水分。
可偏偏鼬無法將林北歸類為自大。
畢竟,對方無視他萬花筒的兩大瞳術的場麵還曆曆在目。
有些不妙啊,對方對木葉絕稱不上友善。
鼬心中微沉。
“你難道是那個曉組織的人?”
整個忍界,怕是也隻有那群桀驁的叛忍,敢說這種話了。
聞言,林北當即嗤笑一聲。
“嗬,曉組織也不過一群被人當猴耍的家夥罷了。
不過你既然這麽想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便告訴你好了。”
鼬心中一凝。
“願聞其詳。”
林北微笑道:
“若是忍界有神,那麽非我莫屬。”
說話間,林北將一杯酒放在鼬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