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嶽帶著族人,來到族地邊緣,和三代目和團藏對視著。
團藏忍不住上前一步,搶先說道:
“宇智波富嶽,你可知罪?!”
聞言,他身後的忍者都無語了。
這話,誰都能說,但團藏你說,不覺得諷刺嗎。
對麵宇智波,更是個個眼神冰冷。
宇智波富嶽冷笑一聲,說道:
“我有何罪?!”
團藏惡狠狠地瞪著宇智波富嶽,好像富嶽是罪無可赦之徒。
“你自己做了什麽,難道不知道嗎?!
還在這裏裝糊塗?!
你以為裝糊塗就能免過罪責嗎?!
我告訴你,癡心妄想!
你們宇智波的事兒發了!”
聞言,宇智波富嶽突然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
隨即猛然低下頭,看著團藏,麵色冰冷。
“可笑!
我們宇智波沒有罪!
倒是你團藏!
你做的惡事,那些罪惡,整個忍界的人都知道了!
你到底有什麽底氣站在這裏質問我?!”
“是你做人體實驗得到的底氣嗎?”
“是你殘害自己人,殘害嬰兒得到的底氣嗎?!”
“是你褻瀆初代目大人的遺體得到的底氣嗎?!”
“是你欺辱千手遺孤,間接讓漩渦一族滅族,甚至還侵吞人家的遺產得到的底氣嗎?!”
說到這裏,富嶽冷峻的目光移到三代目身上。
“還是說,是火影大人站在這裏,給你顛倒是非黑白的底氣?!”
宇智波鼬驚訝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次性說這麽多話的父親。
團藏被氣得哼哧哼哧的,氣得渾身都發抖了。
“你,你這是汙蔑!
是汙蔑!
汙蔑村子高層,宇智波富嶽,你又多了一項罪名!”
聞言,富嶽冷笑不已。
“汙蔑?
你自己清楚這是不是汙蔑。
村子裏的人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