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聳了聳肩膀,說道:
“我覺得,至少你不會希望我成為你們的敵人。
而且,說實話,我也沒有心情和你們作對。
嗬嗬,林老板說得對,我是個大冤種。
最起碼,對於我老,四代目和四代目的妻子這件事上,我是真的做錯了。”
鼬看了眼旁邊的萬界酒吧,冷笑一聲,說道:
“你是沒心情,還是不敢?”
帶土神色不變道:
“我相信,隻要我不破壞木葉,隻是殺幾個人的話,林老板是不會在意的,你們覺得呢?”
鼬和自來也沉默。
“鼬,你看著辦吧。”
雖然自來也很想做點什麽。
但,大局為重,事後清算。
鼬幹脆地說道:
“前提是,你將你知道的情報,全部說出來!
尤其是那個,月之眼計劃!”
帶土鬆了口氣。
“當然。”
一處陰影中,一個渾身蒼白的人從地麵中冒出半個腦袋,暗中觀察。
然後他便眼睜睜看著,帶土和兩個木葉的忍者結伴走了。
“這是,在開什麽玩笑?”
長門的輪回眼出了問題,一扭頭,帶土這兒也出問題了?
黑絕知道了怕不是得氣成河豚喲。
另一邊,鼬回到了火影辦公大樓。
並沒有第一時間處理帶土的事情,而是直接讓人將日向日足請來。
等待期間,奈良鹿久走了進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火影大人,咱們的火之意誌,效果好像並不是很好。”
他口中的火之意誌,是鼬新修訂了。
原版的教育木葉忍者要學會犧牲。
要自願犧牲。
但到頭來三代目反倒先習慣了別人的犧牲。
而鼬,要教會他們什麽是保護自己。
不放棄任何一個同胞。
這甚至是直接寫出來的。
“哦?”
鼬抬起頭。
奈良鹿久猶豫了一下,沒有讓鼬看卷軸,而是自己措著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