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所謂的藝術,這些人逐漸變得瘋狂。
他們開始淩辱、**、折磨那個孩子。
到了最後,在不打任何麻藥的情況下,他們給小男孩做手術。
鋒利的手術刀劃開粉嫩的肌膚,殷紅而溫熱的鮮血順著傷口流淌而出。
看到鮮血,這些人不但不恐懼,反而很興奮。
而小男孩那淒慘的哀嚎聲,讓他們愈發興奮。
他們全程記錄著一切。
直到小男孩徹底昏死過去,他們才意猶未盡地給小男孩縫合傷口。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他在外出的時候都經曆了什麽。
不過,我現在沒時間去思考這些,也沒時間去管小男孩的死活。
趁著這群人陷入癲狂的時候,我開始熟悉周圍的一切,並按照他給我留下的指示,趁機逃了出來。
在逃走之後,我還趁機拿走了那些人一些東西。
通過偷來的手機,我撥通了那個號碼,我們約定見麵。
當我看到對方的時候,我震驚了。
前來接應我的,正是之前被他教授東西,後來又帶出去的那些孩子。
不過,他們的模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有人都成為了殘疾人。
沒有時間問太多,因為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們必須在羅斌他們發現和找到我之前,趕回囚禁我們的地方,把他救出來。
雖然我們的動作很快,可羅斌他們的反應速度更快。
當我們趕過去的時候,羅斌正在收拾東西,帶著他準備離開。
為了救下他,我決定放一把火,徹底毀掉這裏,最好是能燒死羅斌。
我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隻是中間出現了一些意外,火太大,火勢太猛,他又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眼看他就要被燒死,我在那一刻動搖了。
我們已經逃出來了,沒必要在繼續冒險。
其他人中有不少人跟我一樣猶豫了,但還是有人義無反顧地衝進火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