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
一個身著雨衣的男人正站在一處坑道旁。
坑道裏,一個女人正僵硬的矗立著。
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女人的臉。
女人正是周怡沫。
不過,男人是側對著鏡頭的,隻拍到了小半張側臉。
可即便這樣,許默還是一眼就認出,那個人是他自己。
雖然拍攝時間是晚上,可照片卻十分清晰,許默甚至能看到自己那微微翹起的嘴角。
畫麵很驚悚,也很詭異,許默隻感覺渾身冰涼。
拍攝地點是華盛公寓小區花園。
這地方他確實去過。
第一次去,是在周怡沫屍體被孫小周發現,轉移屍體的時候。
第二次去,是有人在那裏打架,警方調解糾紛的時候。
第三次去,則是周怡沫屍體被發現的時候。
除了這三次之外,許默不記得自己還去過那裏,尤其是以這種姿態出現在現場。
“既然我沒去過,那麽……”
許默沒有再說下去。
因為他隻想到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原主趁著他跟蹤孫小周回家,睡著之後,再次出門,去往人工湖,把周怡沫的屍體打撈上來,重新放回花園,並精心布置了現場。
但很快,許默就察覺到不對勁。
第一,不可能是原主把周怡沫屍體打撈上來的。
因為原主怕水,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一個怕水的人,怎麽可能下水打撈屍體呢?
第二,原主沒有必要這麽做。
假如周怡沫是原主殺的,並且把屍體埋在小區花園中,他這麽做肯定是隱藏屍體。
但屍體被孫小周發現,並轉移屍體,丟進人工湖,這不更好的隱藏屍體嗎?
即便警方發現了屍體,最多也隻能懷疑到孫小周身上。
換句話說,孫小周轉移屍體的舉動,讓他自己成為了原主的替罪羊。
既然有了背鍋俠,原主還費勁巴力的打撈屍體,精心布置死亡現場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