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最特殊的地方在於,他們沒有其他變態殺人狂的殺人欲望。
或許,他們在殺了一次人之後,就覺得沒意思,從此不再殺人。
或許,他們在殺過一次人,覺得這很有意思,就會繼續殺人。
到底會不會繼續作案,什麽時候作案,完全取決於他們心情。
一般這類人做的案子,偵破難度是最大的。
沒有殺人動機,也沒有殺人邏輯,更沒有固定的目標,或許他殺人,隻是因為你在人群裏多瞅了他一眼。
但有時候又是最簡單的。
這種人因為三觀和認知和其他人不同,是很容易被看出來的。
因此,當他們懷疑到他們身上,審訊他們的時候,他們不會像其他人那樣負隅頑抗,反而會很痛快地交代一切。
最終,案件很輕鬆就被偵破了。
可所有人都很難理解和明白,他到底為什麽殺人。
“你是哪種情況,才這麽久沒有殺人呢?”
“這個問題,看來得我找到你,才能得到答案了。”
……
……
從警局離開之後,許默就回到公寓小區。
接連發生多起命案,小區內冷清了不少,保安也多了許多,就連小區門口也時不時就有巡邏車經過。
許默走進小區,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到小區花園。
站在警戒線外,看著一片狼藉的花園,許默陷入沉思。
“為什麽要把屍體放在這裏呢?又為什麽要把屍體弄成那個樣子?”
“是有什麽寓意嗎?”
帶著這個問題,許默開始繞著花園轉圈。
再次回到原點,許默抬起頭,朝上看去。
自己家所在的樓層,可以清晰看到樓下的一切,但從這裏卻看不清楚樓上。
“到底是誰移動了屍體呢?”
“是你嗎?”
“如果是你,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是方便監視?還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