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年幼的我,親眼看到法醫如何解剖屍體,又是如何縫合屍體的。
說實話,法醫的縫合技術屬實不敢恭維。
可在我眼裏,那是最美的東西。
隨著屍檢結束,我最終還是離開了法醫室。
從裏麵出來之後,之前無比濃鬱的臭味,雖然還是出現了,卻沒有之前那麽濃鬱了,這讓我感到很驚喜。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每天除了上學之外,幾乎天天去警局,待在法醫室寫作業。
對於我這異常的舉動,很多人都不理解。
但一想到我的家庭環境,他們很快又釋然。
一些跟我爸熟悉的人,都說他後繼有人了。
對此,我爸是很驕傲的。
但我媽卻對此很反對。
他們的工作,不但給我帶來了很大困擾,也給他們自己,甚至親戚朋友帶來了很多困擾。
她不想我將來也成為一名法醫,跟他們一樣不受待見。
因此,他們發生了激烈爭吵。
但我對此並不關心。
自從經曆了那次解剖事情之後,我就對解剖產生了濃鬱的興趣,經常溜進我爸的書房,翻看各種解剖書籍,看各種血腥的照片。
每當這個時候,我身上的臭味就會消失,讓我難得的放鬆下來。
很快,我的舉動就被爸媽發現了。
他們爭吵的更加厲害了。
可最終,他們發現爭吵並不能解決問題,於是,他們找到我,問我是不是想當法醫。
說實話,我心底其實是不喜歡法醫的,可隻有法醫才能接觸到死人,才能解剖屍體,所以我點頭了。
聽到我的回答,母親很失望,也很崩潰。
我記得,當時的她,哭了,而且哭的很傷心。
當時的我,不理解她為什麽要哭。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從那之後,她再也沒有反對我學習法醫相關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