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
安鑫說道:“現在我們已經知道,季曉峰就是我們一直要找的‘醫生’,湖底碎屍案的凶手就是他,還有查下去的必要嗎?”
“當然有了。”
“湖底碎屍案死者是誰?季曉峰殺人的動機是什麽?另外一具女屍是誰?她是否是季曉峰殺害的?還有孫小周和周怡沫又是誰殺的?”
“以及季曉峰是誰殺的?現場的兩具屍體和女嬰又是誰?許默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又是怎麽回事兒?”
“這些疑點都沒有解開,我們不能因為季曉峰死了就停止調查。”
說到這兒,方沫站起身,走到安鑫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安鑫啊,我們身為警察,偵辦案件,抓捕罪犯,讓其受到法律的嚴懲,這是我們的職責,但隻是其中之一。”
“查明真相,給受害者及其家屬一個交代,給其他人一個警醒,從而阻止類似的案件再次發生,才是我們最大的職責。”
“作為警察,尤其是刑警,我們要讓每一起案件都經得起推敲,也經得起群眾和曆史的考驗,而不是簡單的抓捕罪犯。”
“所以,哪怕季曉峰死了,案件該調查的還得調查,你明白嗎?”
聞聽此言,安鑫內心震動,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短暫的沉默之後,安鑫問道:“師父,那接下來該怎麽調查?”
此話一出,剛才臉色還十分平靜的方沫,此刻卻皺起眉頭,苦笑道:“說實話,我現在也沒有什麽頭緒。”
“啊!?”
安鑫大吃一驚。
但很快,他就明白這是為什麽。
他們是根據孫小周的死,才發現湖底碎屍案的,繼而發現了器官買賣這條線索,最終查到季曉峰身上。
可現在,季曉峰死了,器官買賣案他們又不能插手,可以說,一切線索都斷了,想要按照原來的思路查下去,顯然是不太可能,必須尋找新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