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視頻內容來看,常征強暴了周怡沫。
如果周怡沫把視頻交給警方,結果可想而知。
但常征並沒有因此而妥協。
周怡沫顯然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她先是拿常父當了一輩子協警,最大的心願就是轉正說事兒。
然後又告訴常征,常父不是死於意外,而是死於謀殺,殺死他的正是‘醫生’。
之後,周怡沫又講述了自己的身世,以及她患有心髒病,需要做心髒移植手術,並拿二人的感情說事兒。
在這麽一套組合拳之下,常征猶豫了,也動搖了。
看到常征猶豫,周怡沫拿出最後的殺手鐧。
她再次給常征下藥,給常征做了一次器官移植手術。
是的,常征的腎髒出現了問題,需要換腎,可一直都沒有找到腎源。
等到常征知道這件事之後,一切都晚了。
常征告訴方沫,他在知道這一切之後,想過向上級坦白一切。
然而,在他做手術這段時間,他之前調查到的一切證據都被銷毀了。
沒有了證據,即便他匯報上去,也沒人相信他。
就算領導和同事相信他說的,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也不能把周怡沫他們怎麽樣。
更何況,周怡沫手裏還有很多對他不利的東西。
最終,常征還是選擇了妥協。
然而,隨著常征的妥協,他就無法回頭了。
為了讓常征成為他們的人,周怡沫讓常征做了很多事情,比如調取白銀市人口信息,負責處理失蹤人員的後續事宜等等。
常征不想這麽做,可在各種威脅和壓力之下,他最終還是這麽做了。
在做了這些事情之後,常征成為了該團夥的一員。
不過,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
這其中除了常征的警察身份之外,更多的還是孫小周父女的私心。
常征在此期間,也逐漸查到了很多關係器官買賣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