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隻是這個因為這個,他就如此針對你嗎?”
楊雪琪還是有些不太理解。
“很多離奇事情的背後,原因往往都很簡單。”
“就像我們無法理解,陳實和宋朗明明有大好前程,明明可以過上嶄新的生活,明明可以采取更好的手段去複仇,卻偏偏要動手殺人,走上犯罪的道路一樣。”
“其實,我們不理解也正常,因為這世上從來沒有感同身受,我們沒有經曆過他們所經曆的事情,沒有承受他們所承受的痛苦,自然不知道這些東西究竟給他們帶來怎麽樣的痛苦。”
“這就好比你們這些搞心理學的,明明患者就在眼前,明明知道他們的過去,明明知道病因,卻沒有好的辦法治療他們。”
“心理疾病棘手固然是重要原因,能力也是一方麵因素,但最重要的還是你們無法真正走進患者的內心,也無法理解他們的痛苦。”
“他針對我,隻是把我當成同類,想要改變我,讓我徹底變成跟他一樣的人,就像父母教育孩子,把自己的想法、曾經的夢想和遺憾,全都寄托在孩子身上,至於孩子想不想要,那根本不是他們考慮的,而我在他眼裏或許就是那個孩子。”
楊雪琪聽到這兒,逐漸明悟。
她看著許默,問道:“那你想到這個人是誰了嗎?”
許默搖頭歎息道:“如果想到了,我就不會跟你說這些了,不過……”
看到許默突然止住話頭,楊雪琪連忙追問道:“不過什麽?”
“他肯定知道想到這個人是誰了,或許,在很早之前,他就知道,甚至可能他還接觸過這個人,並嚐試改變對方,但他失敗了。”
“不但失敗了,而且還被對方改變了,所以他才會在事情徹底失控之前,開始了新的布局,於是我來了。”
楊雪琪想也沒想就開口反駁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那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會輕易被人改變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