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冷漠了,目的性太強,心中沒有敬畏,尤其是對生命。”
此話一出,楊雪琪愣了愣,然後說道:“做我們這行的,最忌諱的就是共情了,他可能……”
不等楊雪琪說完,方沫就打斷道:“忌諱共情是不錯,但你也知道,我們雖然是警察,可也是人,隻要是人就會有情緒,受到情緒的影響。”
“但許默不會,他就好像天生沒有感情一般,無論是對待死者,還是對待犯罪嫌疑人,他都是直奔主題。”
楊雪琪想了想,說道:“或許,他隻是情商比較低……”
方沫看著楊雪琪,幽幽道:“這話你信嗎?”
楊雪琪沉默了。
方沫繼續說道:“你是他父親的學生,應該比較了解他,三年前的他和現在的他,完全是兩個樣子。”
“他父親在的時候,許默雖然表現的比較孤僻卻很穩定,可自從他父親失蹤後,許默做事就越來越極端了。”
“極端?”
楊雪琪有些不解的看著方沫。
“ε=(´ο`*)))唉!”
方沫歎息一聲道:“你不是白銀市的警員,有些事兒你不知道。”
“在許默協助我們破獲的這些案件中,有很大一部分犯罪嫌疑人是自己來自首的,這些人在自首之後,異常的配合。”
“這不是好事兒嗎?”
方沫卻搖頭道:“看似是好事兒,可你有沒有想過,這些人幾乎都是背著命案,其中不少人還背負多條命案,這樣的人自首,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楊雪琪想了想,下意識點點頭。
“另外,有些犯罪分子在抓捕歸案之後,精神都多多少少出了些問題,而導致這一切的都是許默,一次兩次可以說是意外,可接二連三的出現這種情況,換做是你,你會不會懷疑他?”
楊雪琪皺眉道:“還有這種事兒?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