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許默又有啥關係?”
方沫看了一眼安鑫,緩緩道:“當年是許默舉報,再加上流血事件的發生,這項實驗才被曝光,而黃金鑫也是在那個時候自殺的。”
“你的意思是,陶子涵認為是許默害死黃金鑫的,他這麽做是為了報複許默?”
不等方沫說話,安鑫就自我反駁道:“如果隻是為了報複,他什麽時候報複不行,為什麽要等到現在呢?這完全說不通啊。”
“你覺得報複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麽?”
“這……”
安鑫被問的愣住了。
方沫說道:“報複一個人最好的辦法,不是殺了他,而是摧毀他所擁有的一切,讓他感到恐懼和絕望,從而變成另一個人,然後在極度痛苦中活著。”
“至於陶子涵為什麽現在才開始報複,原因其實也很簡單,隻要許朗還在,他就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不管是人脈,還是影響力,亦或者心理學造詣,陶子涵都不如許朗。”
“但許朗在三年前失蹤了,許默為了尋找許朗,開始跟我們警方合作,讓他一時之間沒法下手,可隨著404案的發生,許默失憶了,他的機會就來了。”
安鑫聽到這兒,下意識點點頭。
可就在此時,方沫卻話鋒一轉,苦笑道:“不過,這些都隻是我的猜測,很多東西都需要去調查,去驗證。”
安鑫接話道:“要是陶子涵還活著就好了,哪怕他晚點兒死也行啊。”
方沫瞪了安鑫一眼。
安鑫有些尷尬地撓撓頭,這種話確實不該從他嘴裏說出來,可一想到調查了這麽久,案件遲遲無法告破,好不容易有了懷疑對象,可對方卻死了,這種憋屈感屬實讓人難以接受。
方沫自然也明白這些,因此他並沒有訓斥安鑫。
“陶子涵這條線還要深挖,但我想短時間內應該沒有太大收獲,現在我們應該把精力放在黃金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