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方沫的如臨大敵,許琪卻一臉輕鬆。
“狩獵!”
輕飄飄的兩個字,此刻卻顯得那麽刺耳。
“啪!”
方沫猛地一拍桌子,身體前傾,怒視著許琪操。
“狩獵?你把白銀市當什麽了?你以為這是狩獵場嗎?”
麵對暴怒的方沫,許琪的表情沒有絲毫波瀾,說話的語氣也不曾有絲毫的改變。
“我們不是一直都生活在狩獵場嗎?”
“慌繆!”
“嗬嗬……”
許琪輕笑一聲,淡淡道:“人類為了進食捕捉其它生靈是狩獵,商人之間的商戰是狩獵,政客的權利爭奪是狩獵,你們警察抓捕罪犯又何嚐不是一種狩獵呢?”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從生命誕生就出現的規則,隻是經過億萬年的演化,伴隨著文明的誕生和發展,人給這種規則賦予了更多的說辭和框架。”
“但不管是什麽說辭,賦予再多的框架,其本質是不變的。”
“如果把這個世界當作一個狩獵場的話,生活在這裏的任何生命都是獵物,同時也是獵人。”
聽到許琪的話,方沫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也愈發憤怒起來。
哪怕有楊雪琪這個心理醫生給出專業解釋,可在方沫心裏,所謂的第二人格是許默裝的。
可現在,方沫不得不承認,他麵對的就是第二人格。
盡管方沫一直都懷疑許默,可他卻知道,許默是有底線的,甚至他的底線比很多人都要高。
他認識和了解的許默,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就在他想著如何反駁許琪的時候,許琪卻突然轉移話題。
“你知道你們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沒有偵破628係列命案嗎?”
“究竟是凶手太狡猾,還是你們太無能?”
方沫看著許琪沉默不語。
“你們肯定不會承認自己無能,會下意識認為是凶手太狡猾,在很多警員心中,Y是完美犯罪,然而事實真的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