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內。
方沫看著舉止怪異的許默,臉色凝重。
“現在怎麽辦?我們要不要幹預一下?”
楊雪琪聞言,連忙說道:“別!千萬別這麽做!”
“(°ー°〃)嗯!?”
方沫一怔,有些疑惑道:“你不是搞心理學的嘛,為什麽啊?”
“他現在的情況很複雜,在我們沒搞清楚,現在是什麽類型的人格掌控身體,他到底有幾個人格之前,冒然插手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甚至……”
楊雪琪沒有再說下去了,可任誰都看得出來,她臉色的凝重。
方沫沒學過心理學,不太懂這些,也就不明白,更無法理解楊雪琪為什麽不選擇介入。
“難道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嗎?”
楊雪琪點點頭。
方沫眉頭緊蹙,道:“可這麽看著也不是個事兒啊,萬一……”
“他既然敢把身體控製權讓出去,肯定想到了後果,也應該有辦法奪回控製權。”
“你就這麽相信他?”
楊雪琪聞言,轉過頭,看著方沫說道:“現在,我們除了相信他之外,還有別的辦法嗎?”
“……”
方沫不說話了。
他也聽出楊雪琪的潛台詞了。
許默現在這種情況,楊雪琪不是不想插手,而是她沒辦法插手。
或者說,她的能力不夠,插手也解決不了問題。
短暫的沉默之後。
“如果許朗在這兒,他能解決嗎?”
楊雪琪想也沒想,點點頭。
“那你現在的老師呢?他可以嗎?”
楊雪琪想了想,說道:“應該可以。”
方沫聞言,眼前一亮,看著楊雪琪,剛想開口,就被楊雪琪打斷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楊教授是不可能來的,即便他來了,時間也來不及。”
“為什麽啊?”
楊雪琪搖搖頭,沒有說話。
方沫見狀,也不好繼續追問,但心中卻想著,待會兒回去就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