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院的走廊很長,也很昏暗,哪怕現在是白天,走廊依舊開著感應燈。
隨著許默他們不斷前行,一盞又一盞燈光亮起,照亮前方的道路和走廊兩側的房間。
可隨著他們繼續前行,身後亮起的燈光又逐一熄滅,一切又變得昏暗起來。
許默轉過頭,看向身後,隻看到長長的走廊和一道道宛如巨口的房門,以及遠處那道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大門。
在這裏待的時間久了,再看到光明的時候,讓人有種奪門而逃的衝動。
但許默沒有這麽做,他隻是瞥了一眼大門,就收回目光,然後隨著牛小花前往二樓。
二樓的空氣和一樓一樣潮濕且陰冷,氣氛卻比一樓更加沉重。
一樓的病人,要麽待在病房睡覺,或者坐在窗邊看著外麵,要麽走出病棟,在外麵的院子裏活動。
但很少有人在走廊內活動。
不知道是因為一樓的光線不好,還是走廊的環境太過於陰森。
當許默踏上二樓的時候,發現走廊裏有許多人走來走去。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老人,他們的眼神灰暗無光,有的安靜地呆坐在無人的角落,有的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許默邊走邊看著這些,在走到一處病房的時候,許默停下腳步,徑直走進病房。
病房不大,物品也不多,房間打掃得也很幹淨,可許默卻嗅到了濃鬱的腐朽的味道,或者說暮氣。
這種氣息一般隻會在上了年紀的老人身上才有。
不過,此刻許默的注意力不在房間裏,而是在窗外。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們是從正門進來的,上了二樓,看到的方向應該還是正門才對。
可情況並非如此。
僅僅上了一層樓,他們貌似就來到了其他病棟。
雖然從這裏依舊能看到正門,可正門並沒有出現在正前方,而是在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