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默在第五病棟看資料，陷入沉思，甚至自我懷疑的時候，方沫這邊忙得不可開交。
盡管方沫從安鑫那裏得知，陸誌明等人突然失控發狂，給看守所帶來了很大影響，可他還是低估了精神病人造成的影響程度。
看守所作為臨時羈押犯罪嫌疑人的地方，各種設施雖不如監獄那麽完備，卻也查不了太多。
可羈押陸誌明等人的房間，卻被破壞的不成樣子。
看著狼藉的房間，很難想象，這是人力可以造成的。
“精神病患者的破壞力這麽強嗎？”方沫皺眉道。
隨即，他轉過頭，看向楊雪琪問道：“精神病患者都這麽危險嗎？”
楊雪琪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輕笑一聲，搖搖頭。
“大部分精神病患者沒有你看到的這麽可怕，大多數時候他們都是很好交流的，即便無法交流，也都很安靜，至於陸誌明等人的情況，屬於重度患者。”
“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已經不僅僅是精神病，更像是瘋子。”
方沫聞言，眉頭一挑道：“瘋子和精神病有區別嗎？”
“當然有了。”
“哦？說說看。”
在大多數人眼中，瘋子就是精神病患者，精神病患者就是瘋子。
對於這種說法，對，也不對。
精神病患者是精神和心理有疾病的人，但不管是哪種症狀的精神疾病，他們還是有著基本的認知和思維，至少是可以溝通交流的。
但瘋子則是思維混亂，認知有，但不多，更多時候，他們是依靠本能做事。
說的不好聽點兒，瘋子就是人形野獸。
當然，絕大多數的瘋子看似瘋癲，其實他們隻是精神病患者，像楊雪琪說的這種瘋子是極少數的。
聽完楊雪琪的話，方沫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旋即，他又皺起眉頭，問道：“像陸誌明這麽危險的人，病院怎麽會讓他們出院，他們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