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體不斷抽搐，麵容愈發扭曲的許默，馬科緊握雙拳，內心無比的緊張，也無比的亢奮。
“多少了？”
“B+”
“嗯？”
馬科聞言，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一旁負責記錄的寸頭男，提高嗓音道：“多少？”
林川抬起頭，瞥了一眼馬科，不急不緩道：“B+。”
馬科緊蹙眉頭，似是質問，似是自言自語道：“不應該啊，這段時間他經曆了這麽多打擊，按理說應該到A了啊。”
“A級不是那麽好達到的，更何況他之前就經曆過幾次實驗，承受力大大增強，這很正常。”林川淡淡道。
“正常嗎？”
馬科轉頭看向許默，隱隱感到不安。
“還有多久到達A級？”
“應該快了。”
馬科聞言，深深看了一眼林川，偏移視線對一名助手問道：“新藥還沒有準備好嗎？”
“準備好了。”
“那就給他用上。”
助手聞言，有些猶豫，下意識看向林川。
見此一幕，馬科下意識皺起眉頭，不悅道：“動手啊，你看他做什麽？”
助手聞言，愈發的猶豫了，直到林川點頭，助手這才有所行動。
“哼！”
馬科見狀，臉色有些難看的冷哼一聲道：“林川，你越界了！”
“哦？是嗎？”
說著，林川轉頭看向馬科的眼睛，幽幽道：“可那又怎麽樣？”
“你……”
此話一出，馬科臉色劇變，剛想說些什麽，就被林川打斷了。
“三年前，要不是你行動失敗，我們至於這麽被動嗎？”
“可那也不能全怪我啊，要怪也隻能怪……”
不等馬科把話說完，林川猛地轉過頭，一雙眼睛閃爍著寒芒，冷聲道：“這話你有本事跟教授說，跟我說有什麽用？”
“也就是教授寬容，否則……”
林川沒有再說下去，可馬科的臉色卻在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下意識握緊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