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
走出病房，離開醫院，方沫終於開口了。
“什麽？”
許默眉頭緊蹙，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聽到方沫的聲音，許默一臉茫然。
“剛才，馬科說他成功了，那個他是誰？”
“不知道。”許默想也沒想道。
“不知道？”
聞聽此言，方沫臉色一沉，看著許默，沉聲道：“許默，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必要瞞著我嗎？合作才是我們最好，也是唯一的選擇。”
“你說的沒錯，但我真的不知道。”
“哦？是嗎？”
顯然，方沫並不相信許默的話。
許默卻絲毫沒有解釋的打算，而是轉移話題道：“方沫，你相信馬科講述的那些東西嗎？”
方沫沉默了。
或許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就在前不久，馬科說了很多他們想知道的東西。
馬科的一生都在研究如何治愈精神病患者，並為此做了很多嚐試和實驗。
雖然大部分都是錯誤的，甚至是罪惡的，但了解馬科的過去，就能理解他為什麽那麽做。
都說家庭環境影響一個人的一生，馬科也不能例外。
馬科的父母是近親結婚，隻是，這件事在馬科出生之前，他們並不知道。
眾所周知，近親結婚，生下的孩子是存在缺陷的。
在馬科之前，他還有兩個姐姐和一個哥哥，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早早夭折了。
馬科是他們家唯一活下來的孩子，但從小就體弱多病，如果不是其父母對他嗬護有加，時刻庇護著他，馬科很可能也跟他哥哥姐姐一樣夭折。
終於有了兒子，這本該是幸福的事情，可對馬科一家來說卻不是。
俗話說：麻繩專挑細處磨，厄運專挑苦命人。
因為馬科從小體弱多病，為了給他治病，其父母帶著他四處尋醫，直到那個時候，他們才知道自己是近親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