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怎麽做到在他身上鐫刻紋身的？”
“我不知道。”
“……”
許默聞言，凝視著秦恒的眼睛。
良久之後，許默幽幽道：“你覺得我會信嗎？”
“嗬嗬……”
秦恒苦笑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但這就是事實，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如果想知道真相，隻能去問你父親了。”
“你什麽意思？”
秦恒沉默不語。
許默見狀，也沉默了。
秦恒的意思很明白，拿許默當試驗品，人為製造人格的不是他，而是許朗。
意外嗎？
確實很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在秦恒他們這個組織中，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除了許朗之外，似乎也沒有別人了。
隻是，這個真相有些殘忍。
盡管許默對許朗沒什麽感情，可不管怎麽說，他都是自己的父親。
父母對孩子意味著什麽，無需多說。
許朗作為父親，卻拿自己的孩子做實驗，不管他出於什麽目的，都讓人難以接受，也難以理解。
不過，經曆了這麽多，許默已經麻木了，仔細想想，似乎也沒什麽不能接受的。
秦恒看著臉色不斷變幻的許默，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麽，可話到嘴邊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
其實，秦恒也無法理解許朗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更無法理解，許朗明明可以隱瞞這一切的，可他卻偏偏要自己把真相告訴許默。
“他就不怕許默崩潰嗎？”
秦恒想不通，於是，他索性也就不去想了。
許默在沉默良久之後，似乎接受了這個真相，他抬起頭，看著秦恒問道：“紋身男人格是你們製造出來的，那我呢？又是誰製造的？”
秦恒看著許默，猶豫片刻，說道：“我說你的出現是個意外，你相信嗎？”
有些出乎秦恒預料的是，許默點點頭，道：“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