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的目的是永生,那你為什麽要告訴他那些呢?”夏忠軍問道。
其實,夏忠軍真正想說的是,秦恒明明有機會取得許默的信任,以此為錨點,從而在許默身上形成人格,為什麽要把自己推到許默的對立麵。
“你太小看他了。”
“嗯?”
夏忠軍聞言,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的看著秦恒。
“你以為我不想取得他的信任嗎?”
秦恒自問自答道:“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做不到,相對於我們和Y組織製造的人格,現在這個人格很普通,卻又無比強大,他不相信任何人。”
“一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人,你覺得他會相信才見過一麵的我們嗎?”
“如果他是一個輕易相信他人的人格,估計Y組織早就成功了,哪裏還輪得到我們?”
夏忠軍聽到這兒,眼神微動,看著秦恒,幽幽道:“以懷疑為引,以仇恨為種子,另辟蹊徑,從而達到目的?”
秦恒點點頭,旋即又搖搖頭。
“事情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他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優秀,可也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棘手。”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已經知道太多東西了,不管是我們,還是Y組織,想要達到目的都沒那麽容易。”
夏忠軍聞言皺眉道:“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秦恒答非所問,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以前我是沒得選,現在我想換條路試試。”
此話一出,夏忠軍先是一怔,隨即想到了,臉色劇變道:“你打算……”
“噗呲~”
話音未落,夏忠軍瞳孔驟然放大,感覺胸口一涼,他緩緩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此刻,在他心髒的位置插著一把匕首,殷紅的鮮血從傷口流淌出來,順著匕首滴落下來。
“你……”
夏忠軍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恒。
顯然,他沒想到秦恒會對他出手,而且是在這個時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