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隨著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方沫抬起頭,看向門口。
在看到來人之後,不知為何,方沫長舒一口氣。
“你來了。”
“我來了。”
方沫看了一眼許默,偏移視線,看向其身後,然後又把目光落在許默身上,苦笑道:“她沒來嗎?看來她還是站在你那邊。”
顯然,方沫是知道楊雪琪跟許默見麵的事情。
許默對此也不感到意外,但他卻搖頭道:“她隻是遵從自己內心的選擇罷了。”
“嗬嗬……”
方沫嗤笑一聲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虛偽了?”
隨即,他想到了什麽,臉上的譏諷愈之色越發濃鬱,幽幽道:“哦,不對,你一直都很虛偽,跟你父親一樣虛偽。”
許默聞言,眉頭一挑。
“他是他,我是我,你說許朗虛偽,你父親又何嚐不是呢?”
“……”
按理說,被人當麵這麽說自己的父親,方沫應該反駁才對,可他卻沉默了。
很顯然,方沫的父親也隱藏著秘密。
短暫的沉默之後,方沫問道:“你有多大把握?”
許默想了想,說道:“我說我其實沒多大把握,你相信嗎?”
然而,出乎許默預料的是,方沫居然點頭了。
“咦?”
許默見狀,不由得輕咦一聲道:“明知道沒多少把握,你還這麽做?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方沫聞言,罕見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樣。”
“嗬嗬……”
許默看著方沫笑而不語。
他了解方沫嗎?
了解,也不了解。
人是一種很複雜的生物,沒有誰百分百了解一個人,很多時候,我們自己都不了解自己,更何況是別人了。
許默也不需要多麽了解,他隻要知道對方想要什麽就足夠了。
短暫的沉默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