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這麽做？”
許默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方沫。
“確定！”
許默聞言，眉頭一挑，道：“你應該清楚這麽做的代價是什麽？”
方沫瞥了許默一眼，淡淡道：“我當然清楚，不用你來提醒。”
“嗬嗬……”
許默輕笑一聲，並不在意方沫的態度，而是問道：“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麽讓你做出這個決定的？”
方沫沉默不語。
“是因為陸國富嗎？”
方沫抬頭掃了許默一眼，偏移視線，看向別處，語氣低沉道：“他是我師父，不管因為什麽，我都必須弄清楚真相。”
“真相真的有那麽重要嗎？”許默問道。
“對於別人來說，或許不重要，可對我來說很重要。”
“嗬嗬……”
許默笑了，笑容很古怪。
方沫皺了皺眉頭，臉色有些難看，卻沒有說什麽。
許默見狀，不但沒有轉移話題，反而有些得寸進尺道：“如果陸國富真的犯罪了呢？你該怎麽辦？”
“我需要真相，也隻想知道真相。”
“揭開真相的代價是很大的。”
“那又如何？你覺得我在乎嗎？”
許默聞言，搖搖頭，又點點頭，然後一臉戲謔地看著方沫，道：“方沫啊方沫，我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
方沫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複正常，眼神堅定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承認，在這件事上，我確實很自私，但人本身就是自私的。”
“沒錯，我讚同你的說法，說到底我們是一類人。”
“哼！”
方沫聞言，冷哼一聲，沒好氣道：“我跟你可不是一類人。”
許默嘴角勾起，譏諷道：“不用否認，我們就是一類人，都是很自私的人，不管你承不承認，這就是事實。”
方沫深深看了一眼許默，沒有再繼續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