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科技儀器的缺少,預產期根本無法準確預測,隻能通過大夫詢問、診脈給出個大致的產期。
孔毅說是十月份前後,早上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於嘉以為還要幾天,沒想到,九月下旬就要生了。
於嘉來不及和眾人打招呼,跑出門翻身上馬,不時便來到了太和醫館。
孔毅還以為是哪位大人物來了,沒想到是於嘉,剛想斥責他在城裏不準騎馬,誰知於嘉根本就不和他廢話,扯著手腕就將他拽了出去。
“太和先生,你推斷的也不準呢,我娘子要生了!”
“慢點慢點!我又不是神仙,能猜中哪天呀?你娘子要生了找穩婆,找我幹什麽呀?”
這時代,女子生子就是一次渡劫,後世難產會有剖腹產,現在如果難產,基本上就是一屍兩命。
於嘉也不管那麽多,反正孔毅也不能生氣,萬一產後出現什麽問題,有他在,還能第一時間救人。
一路風馳電掣,但於嘉和孔毅回來的時候也晚了,滿新雨虛弱地躺在**,看著於嘉笑了笑。
隨後,穩婆抱著一個熟睡的孩童迎了上來:“於裏長,恭喜你,母女平安!”
無論是前世今生,這都是他第一個孩子,於嘉接過孩子看了一眼,嬰兒臉上的褶子還沒平,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穩婆連忙解釋道,孩子剛出生都是這個樣子,臉上的褶皺很多。
嗨!
什麽樣他都喜歡,解釋這個幹嘛?
大舅母見於嘉笨手笨腳的,便將孩子接了過去。
孔毅給滿新雨把了脈,見她除了身體要虛弱一些,其餘並無大礙,便無奈的說:“大郎啊,啥事不得穩當一點嗎?你差點把我骨架子顛散了。”
“太和先生,得罪了!”
“好了好了!”
孔毅走到書桌旁,拿起紙筆,給於嘉寫了個產後大補的方子後,便讓於嘉派人將他送回了遷安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