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文滿臉擔心地說:“我也隻是聽說,江大人倒是沒有描述,不過咱們也得防備一點,盡量別帶米飯進去。”
嗯!
眾人都點了點頭。
他們這裏沒有住在北京城裏的人,也沒見過鄉試是什麽樣子,周圍有沒有本地人,能問一下最好。
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縣試、府試、院試他們都知道考試的嚴格,鄉試乃是一省之人在一起考,肯定比之前的考試要嚴很多。
這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這是真的,為了防止有考生買通夥夫作弊,之前,就有過夥夫將紙條夾在餅子裏帶入考場,所以才改得自帶食物。”
眾人回頭看去,原來是李剛、田賀寶,還有其他縣府的貢生也走了過來,都看上了牆上的公告。
“我就是這北京城的人,看過兩次鄉試搜身,如果你帶了糕點,都會給你捏成粉末!”旁邊就有本地的貢生,滿臉愁容地說。
有本地人看過兩次,那這消息穩妥了。
反正是一視同仁的,又不是針對某個人,愛咋捏咋捏,捏碎了就碎著吃,遭罪也就這麽幾天。
何況,還沒考上舉人呢,哪敢對鄉試規則品頭論足?就算中了舉人,儒家等級分明,豈敢說上位的不是?
眾人看完公告,便各自準備食物去了,卯時三刻入場,距離現在還有一個半時辰。
那米粒兒都能捏碎的話,在腦海裏一遍遍回**,所以,於嘉挑選的食物都是餅還有肉幹,這些裏麵沒有多少水分,再捏也髒不到哪去。
到了卯時三刻,貢院門前人山人海,將整條老王府大街堵得滿滿當當,考生,看熱鬧的,賣東西的,賣水果的,送孩子來考試的……
鄉試的檢查,的確比院試要延長很多,特別是食物這個環節,所有人的食物,都被衙役的黑手捏得髒兮兮的。
好在於嘉有所準備,提前叮囑店家將餅和肉幹幫忙做成了粉末,包成了若幹包,就著水,不用怎麽嚼就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