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嘉、夏侯瑛和丫鬟回頭望去,說話的人,正是華清池的少掌櫃、秦雲表弟、同為本次鄉試秀才的尚軒。
除了孫靜和秦雲,其他三女兩男,笑容裏充滿了諷刺。
“尚兄,你看這小子皮膚黝黑,顯然是麵朝黃土背朝天之人,想必嚐盡了人間苦辣,出詩必是流傳千古的名句!”
“哈哈哈,對對,一定會比李紳那首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還要經典!”
“哎哎,怎麽能這麽比喻?豈不是貶低了於兄的才華?應該說,青蓮居士在他麵前,那都是螻蟻般的存在!”
哈哈哈!
那五人又嘲諷了起來,你一言我一語,好不快活。
周圍的人也都不說笑了,就連唱曲的戲子也停了下來,目光都投向了華清池的少掌櫃。
那尚軒雖說嘲諷的比較文雅,但字裏行間都透露著不友好,想必是看著孫靜帶他出來,因為男人的本性而做出的敵意。
情敵見麵,分外眼紅嘛!
或許,是隨了表哥秦雲的心,愛屋及烏,故意要挑釁他,當著華清池裏邊兩百多人的麵羞辱他。
孫靜本能地向後躲了躲,站在了尚軒的身旁,強壓著臉上的不自然,假裝不認識於嘉。
而其他的三男兩女,可能是為了巴結討好尚軒這個有錢人,對於嘉沒完沒了的冷嘲熱諷。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
有必要,給這個尚軒上一課了!
“尚兄,我在詩詞歌賦上的確有些造詣,你表兄秦雲沒和你說過嗎?不過我的詩……”
於嘉想說,他做過的那幾首詩,都被鄭和、江平提交了上去,不知道皇帝看沒看見呢。
可話到嘴邊,於嘉還是咽了回去。
之前說過,被人熟知的並非好詩詞,沒有公之於眾的也並非不好的詩詞。
科舉卷子上寫的詩詞,淘汰的會直接公眾,其餘好的詩詞會提交,知府、布政使、禮部一級一級過,除了榜首,沒淘汰的詩詞就不會現世,隻有皇帝看過之後,允許國子監收錄後,才會下發各地的府學、縣學,供學子們欣賞和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