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軒一開口,秦雲這才發現,於嘉竟然完好無損地離開了三樓四桌,全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而他,前日被舅父毆打的傷害掛在臉上呢。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向於嘉看了過來。
“靜兒,這是你的表兄?”
“不是……我爹和他舅是好友,曾經打過鄭村壩之戰,二人是過命的兄弟。這不是他進京趕考麽,順路去我家看了一眼,我爹……”
孫靜臉通紅,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這個問題,身為京城之人,怎麽會有鄉下的表兄?
尚文聽見表兄時,本想著上前搭話,畢竟是推官大人的外甥,可一聽到不是,隻是進城趕考的秀才,臉立馬黑了下來。
“哦!”
這一聲哦,也就算打了招呼了。
於嘉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他能看出來,秦雲這個舅父瞧不起自己,從他的語態和表情,就已經表現得非常明顯了。
既然如此,於嘉也沒必要搭理他,哼一聲都沒有。
尚文站了一下,臉色一沉,有些難看的說:“果然是外地人,連個招呼都不知道打,沒有禮數。”
雖然他不是官吏,可也是京城裏數一數二的富商,乃至整個順天府,北直隸,都是能排得上名號的。
若不是看在孫靜的麵子上,會站下看外地鄉下人一眼?
尚軒也有些憤怒,麵前的黑小子不感恩戴德,不巴結他爹給個賺錢的活計也就算了,還愛答不理的,真不知天高地厚,怪不得孫靜解釋都懶得解釋。
這時,尚軒憤怒地說:“爹,那天在華清池鬧事的就是他,讓我們家損失了將近三千貫,就是他!”
哦?
尚文上下打量了一眼於嘉,麵無表情地說:“那首《華清池贈夏侯小姐》,還有那首《你》,是你創作的?”
“正是在下!”
哼!
“行啊,小子!鬧事鬧得我華清池去了?那咱們來日方長,以後會遇見的。”尚文冷笑一聲,轉過頭,邁步繼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