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嘉不由得感歎,難怪後世的曆史老師,說《梁山伯與祝英台》等民間傳說,也就是看個樂嗬。
如今一看,果然不虛。
這樣嚴格的檢查,女人怎麽可能混進貢院考科舉?即便是飛機場,即便是女人有胡子、長喉結,那也過不去。
雖然這裏隻有他一人,於嘉還是覺得有些尷尬,想一想,萬一以後當了大官,會不會有錦衣衛和他打招呼:“於大人,你還記得我麽?當年會試我給你檢查的,你那兒的皮過長,想起來沒……”
長倒是好說,這都是自然現象,關鍵是幾天苦讀,若是不經常洗,打開裏邊全是尿堿,味道還很大,那得有多尷尬?
要於嘉說,這個環節就多餘,誰能往這裏邊夾紙條,簡直聞所未聞!
通過了第二關的搜身,就到了第三關的檢查了,核驗考引,查驗牙牌,核對身份。
好在,到了會試這一步,也沒有人懷疑替考了。
一切完畢之後,於嘉背上了書箱,進入了考棚。
於嘉吸了幾口氣,提了一些精神,此刻,這裏不是貢院,而是他的戰場!
實際上,這就是讀書人的戰場,整個貢院上萬考生裏,最後隻能選出三百人,其中大多數人都是陪考,可怕的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陪。
舉子們陸陸續續的進場,全都凝神靜氣看著那巨大的日晷,巳時一到,雲板敲擊聲響起,貢院的大紅門轟隆隆地關上了。
此時此刻,一直到三天之後考試結束,無論什麽理由,除了放棄,否則都出不去。
也不怪這樣嚴格,洪武三十年的南北榜案,至今還是讀書人和組織科考的官員心中懸著的一把刀,真要是出現了舞弊的事故,還得是一堆人頭落地。
會試與鄉試不同的地方,是人手一份試卷,不需要用草稿紙抄題了,試卷的費用是算在考生的考試費裏,考生們又要多花不少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