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請放心,臣一定不負重托!”
“皇上放心,臣一定加倍小心,一定多向眾位將軍們學習,輔佐好大將軍!”穿著銀色鎧甲,冷不丁拱手作揖,於嘉還有點不適應。
嗯!
朱棣點了點頭,拍了拍於嘉肩膀:“其實吧,朕最不放心的就是你,萬事不可驕傲,一定要謹慎再謹慎!”
“皇上放心,臣定當牢記囑托!”
僅僅是站了一會兒,於嘉就一後背的汗了,這三個月也曬得跟黑煤球一樣,不知道現在回家,滿新雨還能不能認出來。
南方的夏天,一般人是受不了啊,在永平府,天熱的時候躲到樹下邊就好,而這裏,躲到哪都是熱呀!
長江一帶就這樣了,兩廣得是什麽溫度?那安南又得有多熱,於嘉想想就腦袋疼。
大軍出征之前,還有禮儀,也就是所謂的斬首祭旗,沒有叛軍的情況下,隻能從大牢裏拉來幾個死囚,在南征大軍前砍了他們的腦袋。
一切結束後,張輔和於嘉率眾將登船,在雄壯嘹亮的軍樂聲中,揚帆而去。
寬闊的江麵上,大大小小船隻三百餘艘,前後延綿了幾裏之遠。
此時,南運河上所有商船已經停航,都是軍船南下。
中央大船上,所有將領都集合在帆影之下,張輔雙手背在身後,目光鎖定著前方重重峻嶺。
“仙嬰,為兄欠你個人情,以後你我便是兄弟,若是遇到什麽困難,互相有個照應。”
最開始,他的確是建議張輔掛帥,可後來他嫌打的時間長,想親自掛帥,打閃電戰,但朱棣不同意呀。
那不如就順水推舟做個人情,不提自己想掛帥的事情,恭維話先送上去,以後真要有什麽事兒,這一代名將也能幫上他的忙。
“大將軍,那仙嬰便失禮了,鬥膽叫您一聲大哥!”
哈哈哈!
張輔爽快地笑道:“兄弟何出此言?大哥有了你這個兄弟,那才叫高攀!兄弟,聽說你進士及第,但皇上卻在你和林環之間難以抉擇誰為狀元,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