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嘉雖然考中了狀元,但因為沒當幾年官,按照常理來說,吏部要讓他先曆練一下,擔任六品左右的副官,經過考核後,才能重分官職。
這樣一看,他這個狀元,最多分官也就是個正五品,和自己這個正三品的兵部侍郎差了不止一點半點,想替女兒出氣,還是很容易的。
夏侯夫人擔憂的說:“真對咱們女兒不好又怎麽辦?他是皇上的紅人,你官職雖高,如今,還能得罪起他?”
記得當時,他讓人買通了於嘉表弟,帶他去拋繡球的地方,故意設計於嘉還聯係上這門婚事。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他都不知道於嘉是不是真看好自己的女兒,如今,於嘉飛黃騰達了,這門親事還很難說。
“我不管,大不了我這個官就不當了,我不能讓女兒受了委屈,心裏的氣還出不來。”
這時,管家跑進了內堂。
“老爺,夫人,新科狀元帶著小姐,來府上提親了!”
嗯?
夏侯幌和夏侯夫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時皺起了眉頭。
“你說什麽?來府上提親了?”
“對!老爺,夫人,他們現在就在外堂等候呢。”
哼!
夏侯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還敢來?正好省得我去找他了,走,去看看!”
“哎呀,老爺,你可千萬冷靜呀老爺!”夏侯夫人連忙跟了上去。
可到達正堂之時,還沒等他發脾氣,夏侯瑛眼含熱淚地便跑了上來,撲進了夏侯幌的懷裏。
“爹!”
於嘉躬身作揖:“參見兵部侍郎大人!”
夏侯幌沒有回話,而是白了一眼於嘉,心疼地摸著女兒的頭,垂頭問道:“這一年多,怎麽不給父親寫信,在那邊過得怎麽樣啊?”
聽見這話,夏侯瑛瞬間聯想到丘福的話,爹可是在家生氣呢,連忙說:“爹,女兒進城後聽到不少傳言,說官人在京師對我橫眉豎眼,不想要我。那都是假話,爹,你不要相信。官人對女兒很好的,姐姐也對女兒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