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的話,的確有道理。
然而,看於嘉剛才最後的那個笑容,明顯是胸有成竹的樣子,秦尚和秦高,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大哥,這個契約簽的,好像是幫了他呢?”秦尚看了眼秦高,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秦高搖了搖頭,說:“幫他算不上,契約要說賠也不賠,如果那小子能按照要求製作出來,我轉手賣出去,錢也能回來。若他沒有按照要求完成的話,我們還能得到玻璃、洋井、鉛筆、香皂、水泥的全部製作方法,這是比不虧的買賣。”
秦雲白了眼秦尚,說道:“爹,你看大伯多聰明,你老是擔心這擔心那,大伯是巨商,還能算不過那個潑皮?”
不是……
秦尚麵無表情,看了一眼窗外,解釋道:“我總覺得,剛才他那個笑不是回事,萬一他真做出來,我們不過是脫褲子放了個屁,白忙活一場嗎?不但沒為我兒子報仇,還讓這家夥掙了不少錢!”
秦尚也不知道該怎麽描述,可他心中,總覺得於嘉那個意味深長的笑,背後可能埋著什麽坑。
秦雲上前,安慰的語氣說:“爹,你莫非太高看他了,相信我,一個月,無論如何他也做不出這麽多東西!這一次,他必然會傾家**產!就算賣身為奴,他也賠不起四千貫。”
……
於嘉幾人離開飛雲客棧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夕陽裏,而是去了途府。
途安讓下人們上了一桌酒菜,四人圍在桌子前,商量著對策。
“大郎,你真有把握,一個月製造出他們說的那些東西?”
要說把握,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莊稼馬上熟了,百姓們要去田裏收割,這個時候生產人員本來就缺。
可就算從外鄉過來人也不行,夕陽裏隻有四個作坊,人數再多也沒有用,沒有幹活的地方。